公元215年，曹丕偷偷来到伏皇后的寝宫，突然抱住了皇后，皇后疯狂挣扎，曹丕赶忙捂住嘴，说道：“别喊，别喊，这天下将来都是我的，你现在从了我到时候你还是皇后。”
那盏灯，晃了一下，没灭。
公元215年，深夜，东汉皇宫某处寝宫。一个女人背靠案几，手里攥着一把铜剪，剪尖抵着自己的脖颈。地上，一个男人的手指上有新鲜的齿痕。
这是曹操嫡长子曹丕，与大汉最后一位皇后伏寿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交锋。
曹丕来这里，当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。他要的是筹码。父亲曹操权倾天下，汉献帝不过是一块摆在台面上的牌匾，但那牌匾后面站着的女人，出身伏氏世家，父亲伏完曾密谋诛曹——这条根脉，既是致命的把柄，也是不可忽视的力量。
曹丕的算盘打得响：威胁加利诱，皇后位子还是你的，天下迟早姓曹，跟我走是最聪明的选择。
他没料到，这个女人的聪明，和他想象的不是同一种。
伏寿没有哭，没有求饶。她把剪刀往脖子上压了压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："我进宫前已服了毒。三个时辰，没有解药，我就死在这里。你若动我，曹丞相的儿子逼死大汉皇后——你猜，你爹会不会亲手把你推出去平众怒？"
这句话，像刀，精准戳进了曹丕的肋骨缝里。
不是被吓到，是真的在算。曹操此刻仍是天下最有权势的那个人，朝中还有荀彧这样的汉臣系旧部，舆论是头从来没被彻底驯服的野兽。伏皇后死在今晚，死法这么难看——他能赢，但代价没法估算。
曹丕整了整衣袖，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临出门，他留下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咬实："皇后娘娘，这世上最难熬的，不是死，是死不了又活不成。"
脚步声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铜剪掉在地砖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伏寿整个人软下去，靠着案几坐在地上。那盏灯，晃了一下，没灭。
但这不是故事的终点，甚至不是高潮。
伏皇后从来不是一个只会用命来抵挡的女人。曹丕离开之后，她开始主动出牌。她找到汉献帝，软硬兼施，逼出一道密诏。她父亲伏完，在这道诏书的授权下，秘密集结三千死士，定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成功、但不得不赌的计划：夜袭曹操，斩首行动。
而曹丕，在这盘棋里，被许诺扮演内应。
关键夜晚，死士摸进曹操的院落，几乎抵达卧室门口。曹操从睡梦中惊醒，仓皇喊人。就在这一刻，本该打开侧门的内应没有动——曹丕按兵不动，站在暗处，看着局势朝他预料的方向倾斜。
曹丕在最后时刻跳出来，手起剑落，杀了最后一名刺客，救了父亲。
一场政变，就这样在最接近成功的地方，彻底断送。
伏完被五马分尸。伏氏亲族满门抄斩，一个不留。
伏皇后站出来，说："这是我的主意，与我父亲无关。"
没有人相信。但她说了。
她用皇后的位子，换了父亲在史书上最后一丝体面。曹操随后剥夺她的封号，打入冷宫。为了再补一刀，又命人送去新皇后的华服，要她换上。
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："不。"
这一字，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。
建安二十五年，公元220年，曹丕完成了他父亲未竟的事业，逼汉献帝"禅让"，建立魏国。"禅让"二字写得四平八稳，背后是什么，史官心知肚明，读史的人也心知肚明。
消息传进冷宫的时候，伏寿没有哭。
她说："生是汉家人，死是汉家鬼。"
然后，她走了。不是被人推走的，是自己选的。
历史最终给了她一个位置，不是"政治斗争的牺牲品"，不是"失败者"，而是——汉室最后的骨气。
一个王朝撑到最后，撑不住了，先走的是皇帝，留到最后关掉灯的，是一个女人。
那盏灯，最终还是灭了。但灭之前，它把那个房间照得很亮，很亮。
参考信息：范晔.(南朝宋).后汉书・皇后纪下・伏寿[M].中华书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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